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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故乡抒情散文

虽是清明时节,但一起都是好气象。淡金色的阳光从车窗外泻入,撕成一条条的,像金色的琉璃,阳光打在手上、脸上,碎了,彷佛开释出一阵难以捉摸的暖。车子在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上疾行。爷爷和母亲彷佛睡着了,父亲在全心全意地开车。除了犹如党振动般的风声外,很恬静。我盯着车窗外飞快地离我而去的景物,心中彷佛被什么器械牵引着,等候着什么。

是那从未谋面的故乡吗?爷爷今年已73岁了,很想回老家看一看。父亲批准了,正值清明节,合家人便回家乡祭祖,当然包括从未去过那里的我。

是让先祖知道我是谁吗?照样让我知道我从哪里来?

车子渐渐地驶入庭院,长辈们都出来欢迎,一张又一张陌生的脸都布满了岁月沉淀下来的英华,父亲逐一奉告我这个奶奶叫什么,那位爷爷是谁,我机器地重复着,但这种陌生被长辈们亲切的笑声融化了。这便是故乡吧。

从高高的石阶上走下来,一幢灰黄的瓦顶老屋悄悄地立在绿树与农田之间,墙面因数十载的风雨而变得凹凸不平,外面的墙面也有些剥落了,露出坚实的房子的肌肉,门窗有的紧闭,有的打开着随风扇动,吱呀的声响如光阴的齿轮不绝地迁移转变,屋顶的青瓦也因雨雪的冲淋,变得滑腻而泛白。彷佛统统都纪录着光阴的流逝,很快,难以捉摸,很慢,可以一寸一寸地纪录下来。

推开面漆剥落的老木门,吱呀声一会儿把我带到了光阴的急流中。堂屋里很恬静,迂腐的木制家具,有些透光的屋顶,墙上脱落破裂的大年夜字报……历史如烟一样平常劈面而来,让我有点站不住脚。进入睡房,灰尘在丝束般的阳光中飘动,四柱床和木桌、衣柜仍摆着,只是笼上了一层灰地皮制成的外衣,墙上贴着不知什么年代的旧报纸,挂着逝去曾祖母的照片,我轻轻走上前,用指尖触摸着这些墙体,粗拙不平,质地不一,上面还有些大年夜小不一的小洞,摸过之处还带下厚厚的一层土,可又感到很清凉,细腻、柔嫩,从指尖传来一阵温暖,直达心底,一种不曾谋面但又十分认识的感到袭来,很亲切,很认识,沁民心脾。

回身,从落满灰尘的玻璃窗向外看去,像是隔入神雾看天下,一半是光,一半是影,光与影交错间,我心坎在历史与现实中倘佯。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这个问题又一会儿在我脑筋里涌现。

爷爷终于忍不住,哭了,已布满岁月的脸涨得通红,繁杂的感情流淌着,爷爷一字一句地给我讲述着家族的故事,我默默地听着,仿佛听着光阴的声音和感情的流动。

这便是历史吗?故乡的历史,一个家族的历史。

上祖坟,纸钱化为一只只灰白色的蝴蝶,乘着丝一样平常的青烟飘动着,像是见告逝去的灵魂来自后人的看望。顺着山坡俯视,大年夜片金色的油菜花随风舞动,变换着姿态,不规则的田块有的已犁过,有的还覆盖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绿,拼成一幅抽象画,韵意难以捉摸。风中,我听见了长辈们说的什么光宗耀祖的话,望着无尽的故乡山野农田,心中一震,如似明白了什么。

原本,故乡是灵魂终极的基本,家是人生的动身点与终点。我是家族的一员,我要为家族而努力。终极,不管飞行多远,我仍要回到家中,回到故乡。

夕阳余晖,一半是光,一半是影。--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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